公序良俗(公序良俗是法律原则吗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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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小荣:更好地守护公序良俗

作者为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副部级专职委员

意思自治是民事主体在民事活动中的基本特征。市场经济的发展离不开意志的自主。没有意志的自主和契约的自由,市场很难配置资源。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意思自治原则。然而,意思自治也应与《民法典》确立的公共秩序和良好习惯原则相协调。公序良俗原则是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在民法典中的重要体现。没有公序良俗,经济社会的健康发展将成为空中楼阁。民事审判如何充分发挥司法职能,尊重公序良俗,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,维护社会公共利益,是民事法制理论研究的重要课题。

从法律上讲,在某些情况下,意志的自主性与公共秩序和良好习惯之间可能存在冲突。比如民间高利贷冲击了正常的金融秩序和人们的日常生活秩序,人类基因编辑冲击了社会伦理和公共利益等等。如果单方面强调意思自治,让当事人规避、逾越公序良俗,后果不堪设想。原则上,世界上许多国家的民法都认定违反公序良俗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,中国也不例外。我国民法典明确体现了时代特征,体现了时代风貌,将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融入其中,丰富了公序良俗原则的内涵。人民法院只有准确适用公序良俗原则和民法典相关规定,才能形成更多承载公平正义的判决。

从立法层面看,《民法典》明确规定,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,不得违法或者违背公序良俗;民事纠纷要依法处理。法律没有规定的,可以适用习俗,但不得违背公序良俗;违反公序良俗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。由此可见,遵守公序良俗是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的原则和底线,也是民法立法和司法的重要原则。《民法典》在很多具体条款中也体现了公序良俗的要求。比如针对老百姓反映强烈的行为,比如套路贷、校园贷、高利贷等。明确规定了禁止高利贷、不得提前从本金中扣除贷款利息等重要原则。也说明以公序良俗适当限制意思自治不仅是可行的,而且是必要的。

从司法实践来看,出现了许多案例,充分体现了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对司法审判的指导作用。懂得的人时不时会变,懂得的人时不时会变。《民法典》的颁布实施,对人民法院维护公序良俗提出了更高的要求。对于司法机关来说,如何在民法典时代更好地保护公序良俗也是一个重要的考题。有必要加强对判例法适用的研究,实现道德与法律的和谐,有效解答公序良俗条款适用所面临的具体司法问题。比如在一个案件中,哪些因素可以成为决定公序良俗的重要因素?对此,人民法院在实践中进行了许多探索。在具体案件中,判断民事法律行为是否违反公序良俗,可以从正反两方面考虑:肯定标准包括客体、时间、主观条件、客观条件等因素;反向标准包括违反公序良俗的性质、是否可以单方面处罚解决、是否将弱者置于更不利的地位、是否违背日常经验法则等因素。

目前,公序良俗中的公序良俗比“社会公共利益”标准更客观、更科学,也便于在司法实践中发挥更好的作用。例如,单个电气组件

《民法典》的颁布实施,为人民法院审理案件提供了更全面、更清晰、更具体的依据。人民法院只有自觉将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融入司法裁判全过程,才能深入研究公序良俗的法律适用,更好地保护民事主体的合法权益,更好地维护公共秩序,让生动的判例成为中国法治进步的时代标志。